肩吾拜會瘋狂的接輿。
肩吾見狂接輿。
接輿說:「中始最近用什麼來教導你?」
狂接輿曰:「日中始何以語女?」
肩吾說:「他告訴我……
肩吾曰:「告我……
『當國君只要憑借自己的意志來推行法度,人誰敢不聽從而隨之變化呢?』」
『君人者,以己出經式義度,人孰敢不聽而化諸!』」
接輿說:「這是欺誑的德性!
狂接輿曰:「是欺德也!
那樣治理天下,就好像徒步下海開鑿河道一樣……
其於治天下也,猶涉海鑿河……
……就好像讓蚊虫背負大山一樣。
……而使蚉負山也。
聖人治理天下,難道去治理社會外在的表象嗎?
夫聖人之治也,治外乎?
他們順應自己的本性而后感化他人。
正而後行。
聽任人們之所能罷了。
確乎能其事者而已矣。
鳥兒尚且懂得高飛躲避弓箭的傷害。
且鳥高飛以避矰弋之害。
老鼠尚且知道深藏於神壇之下的洞穴……
鼷鼠深穴乎神丘之下……
……逃避熏煙鑿地的禍患。
……以避熏鑿之患。
而中始竟然連這兩種小動物順應環境的本能也不了解!」
而曾二蟲之無知!」
分析
愚蠢的統治者凴自己的思想强行使人聽從。明智的統治者先順應自己的本性,再感化他人。